章十七(2 / 2)
子……真有这回事?”
“……”祝箫意活像被噎到了,半天才挤出一点声音来,“你从哪儿听来的?”
“所以你知道该怎样做那档子事儿吗?”杨蕙贴着男人紧抿的嘴唇慢腾腾地说话。
他略微分开了双腿,用腿间挤压形成的肉缝含住男人硬梆梆的阴茎上下滑动,随后满意地听见祝箫意发出一声受拘束的野兽般暗哑而危险的低吼:“我当然……知道。”
“哦?”杨蕙用腿夹着祝箫意硬热的阴茎来回抚弄。他一只手臂搭在男人肩膀上,苍白的手指随意地夹着烟,嗓音都被香浓的烟草味浸得沙哑妩媚,“……我们接下来该怎样做?”
这回祝箫意又闭着嘴不说话了。
杨蕙心底顿时跟明镜似的清楚了。
他没忍住笑意,脸上绽开眉眼弯弯的狐狸笑来,仿佛在因为刚逮着一只懵懵懂懂的猎物而欢欣鼓舞。
“我来罢。”他亲了亲祝箫意绷得冷硬的脸颊,又不疾不徐地抬起手来——他瘦削苍白的手指正夹着一根细细的女士香烟,燃着暗火的烟丝微光闪烁。
他软着嗓子说:“帮我叼着可好?我拿着不方便。”
这根女士烟的滤嘴刚被他红润的口唇吮过,薄薄的滤纸泛着一层盈盈湿光。
他将它送到祝箫意唇边,男人便抬起那对剔亮深沉的眼睛来,无声地瞥了他一眼,眼底幽光浮动。接着,就在他以为这闷头闷脑的毛子不会做出回应时,却见祝箫意微微张开嘴唇,将那只被他的津液濡湿的烟嘴缓慢地咬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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