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2)
原本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蓦然听到这话,庄思洱却不干了:“喂,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竟然还是要庄思洱的课表’?你对我的课表有什么意见?”
小程面对他的质问丝毫不惧,反而一摊手,十分理所应当地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我们学生会谁不知道谢庭照是你弟弟,周亦桉是你好朋友,他俩聊跟你有关系的事简直正常又无聊到爆啊。毕竟是会里为数不多的俊男靓女,你不觉得他俩不趁着私底下聊天的机会对接触一下很可惜吗?现在可流行姐弟恋了。”
庄思洱:“……”
都是熟人,小程又速来是口无遮拦、心直口快的形象,虽然太过于直白和意图明确了点,但庄思洱确实没有能反驳他这段话的立场。
诚然,在大学里,几乎每个组织都有人借着工作关系的幌子发展私人感情,这些年学生会促成了不少段情侣佳话,时常被人打趣已经成为了联谊机构。
而剩下的那一半发言就更挑不出错处了,谢庭照的受欢迎程度有目共睹,周亦桉虽然大部分时间风风火火,而且在庄思洱面前十分没有形象,但她好歹也是在刚入学那阵博得了不少眼球的美女,身边追求者一直没有断过。
耳边嗡鸣着的嘈杂不像音乐中鼓点那样富有规律,庄思洱觉得自己心跳乱了。这种感觉让他觉得不适,于是他低头,掩饰性地松了一下自己领口,心想庄思洱,你能正常点吗?
说实在的,在谢庭照入学之后,庄思洱甚至因为他而久违地体会到了某种已经许多年没有再自己身上出现过的情绪,那就是羞愧。
他既羞愧自己的直觉有时候会迷糊那道已经在自己和谢庭照之间横亘了十几年的明晰边界,也羞愧自己竟然会因为那些像雾一样朦胧却浅薄的心思而背叛友谊,无论是自己与周亦桉的,还是与谢庭照的。
他一边一边地拷问自己,究竟为什么怀疑他们两人之间存在其他关系,又为什么本能地对这种可能性感到恐惧。
没有答案,庄思洱最后总是挫败。他惴惴不安地蒙上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假装自己身处黑暗,这样就不用面临选择的尖刀,落在哪一个焦点。
花了似乎很久的时间才重新让自己融入轻松而狂热的氛围,庄思洱勉强但又很自然地一笑,没听清楚自己如何回答小程的打趣。总之最后周亦桉出来救场,笑骂着责备了对方一句,说别拿老娘来下酒开涮。
聊天记录的确没挖掘到什么东西,众人在开过几句玩笑之后很快便略过了这个话题,开始下一轮的游戏。
庄思洱莫名觉得有点口干舌燥,明明也并没有说过几句话而已。伸手接过主持人重新洗过之后发过来的第二轮纸牌,他没有立即翻开看,而是倒扣在桌面上,自己将胳膊伸长了,要够那瓶看起来容量最大的酒过来。
这次轮到他的手腕在半空中遇到一个温柔却强势的阻碍,抬眼望过去,谢庭照表情不算很愉悦,也许是因为显得比平时更坚定的缘故。
“不要再喝了,哥哥。”谢庭照的声音很轻,像一根被绷起来的琴弦,连接在自己与他的心脏之间。他说:“刚才我看了你喝了半瓶的那款酒,平时都是在酒吧里被用作调酒使用的,很少有人会直接喝。”
“哥哥,再这么喝下去,你很快就会醉的。”
庄思洱艰难地抽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得。他莫名其妙有些气愤,咬了一下下唇,恶狠狠地瞪着谢庭照:
“喂,怎么又瞧不起我?”
谢庭照眼里的神情从坚决软化成无奈,但他仍然没有松手。
庄思洱就这么跟他对视片刻,然后不知道是不是被方才一路从胃里窜起来的野火给烧坏脑子。他盯着谢庭照那双似乎永远八风不动的眼睛,大脑一抽,一个念头差点蓦然脱口而出,又在喉咙口被堪堪卡住。
谢庭照,你其实很希望我喝醉吧。
红心q和三分糖
在度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风平浪静之后,庄思洱逐渐放松了警惕。
国王游戏的规则实在是给玩家留下了很大的发挥空间,如果国王是一个自己能拿主意并且比较仁慈的明君,就意味着他既不会选择从小程带来的真心话大冒险卡牌中抽取,也不会亲口提出什么过分的任务。
这样一来,无论两个幸运儿抽到的是谁,都能够十分轻松地完成惩罚。
庄思洱一面一点点地抿着酒一面与旁边的周亦桉和谢庭照聊天,在这嘈杂的环境里倒是也自得其乐。
不过很快,眼前这种清净到简直可以直接找个地方去养老的局面就被打破了也许是为了报复他第一局成为执掌生杀大权的国王,这一次,他看着手里牌面的数字,十分痛心疾首地发现自己正是被可汗大点兵选中的幸运儿之一。
也不知道该说巧还是不巧,但这次抽中国王牌的刚好是庄思洱在学生会的顶头上司会长林思霏。
位高权重的会长大人不是那种很咋呼的性格,也并没有仗着自己地位最高而在聚会上吆五喝六刷官威。
恰恰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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