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守夜人(TheNightWatchman)(3 / 4)
&esp;&esp;散发着独属于她的、凛然不可侵犯的芬芳。
&esp;&esp;距离出发去巴勒莫还有一周,迦勒这几日一直在维斯康蒂家族办公室忙到深夜。
&esp;&esp;他理所当然的接到巴勒莫的震怒,马可的去世,还有他擅自做主将欧洲的非正常收入交给哈灵顿,让西西里那位愈发觉得危险。
&esp;&esp;迦勒·维斯康蒂就像脱缰的野兽一般,不可控了。
&esp;&esp;窗外的伦敦金融城灯火通明。
&esp;&esp;迦勒背对着宽大的办公桌,站在落地窗前。他并没有欣赏脚下的风景,而是在看玻璃上的倒影。
&esp;&esp;倒影里,安静地站着另一个人。
&esp;&esp;卢卡·罗西。
&esp;&esp;不,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卢卡·维斯康蒂。
&esp;&esp;几年前,教父把这个在贫民窟里打黑拳的年轻人挖出来,扔到伦敦,给了他一个隐秘的任务:
&esp;&esp;“盯着那个叫&esp;caleb&esp;的男人。如果他有任何异心,就向我汇报。”
&esp;&esp;这些年,卢卡是眼线,是监视者。
&esp;&esp;但现在,他是那个站在迦勒身后,绝对不会把枪口指向他的人。
&esp;&esp;“坐。”
&esp;&esp;迦勒指了指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宽大总裁椅,回过头来,看着卢卡。
&esp;&esp;“老板,我站着就好。”卢卡习惯性地挺直了脊背,保持着下属的姿态。
&esp;&esp;迦勒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烈性威士忌。
&esp;&esp;“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迦勒走过去,递给他一杯酒。
&esp;&esp;“记得。”卢卡双手接过酒杯,低着头,声音有些干涩,“在的提伯利的一个废弃码头。您当时手里只有一把生锈的弹簧刀,却敢跟五个拿着枪的毒贩抢货。教父当时就坐在防弹车里,让我亲眼看着您是会活下来,还是会死去。”
&esp;&esp;“但他失望了。”
&esp;&esp;迦勒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眼神平静而深邃:
&esp;&esp;“你没有看着我死。那天晚上,是你冲出来,替我挡了背后那致命的一刀。”
&esp;&esp;卢卡握着酒杯的手不可察觉地抖了一下。
&esp;&esp;那是他背弃老教父任务的开始,也是他选择效忠迦勒的开始。因为在那之前,维斯康蒂家族从未有人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人看。只有迦勒,在抢下那批货分钱的时候,笑着跟他说,我们五五分。
&esp;&esp;“卢卡。”
&esp;&esp;迦勒走到办公桌前,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了过去。那是维斯康蒂家族在英国所有合法产业的控股权转让书。
&esp;&esp;“您要赶我走?”卢卡的声音瞬间发紧,猛地抬起头。
&esp;&esp;“不。”
&esp;&esp;迦勒看着他。
&esp;&esp;“你是维斯康蒂。虽然老头子嫌弃你的出身不肯承认,但我承认。”迦勒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我查过的,按辈分,你其实是我的堂哥。”
&esp;&esp;卢卡如遭雷击,死死地盯着迦勒。这件事,连他自己都快忘了。
&esp;&esp;“我要带棉棉回巴勒莫了。”
&esp;&esp;迦勒的语气沉了下来,透着一丝决绝的凝重:
&esp;&esp;“那不是去度假,那是去流血……甚至,去弑父。如果我在巴勒莫出了什么意外……”他停顿了一下,伸出那只宽大的手,重重地按在卢卡的肩膀上,“伦敦,就是最后的底牌。”
&esp;&esp;“我不能百分之百相信哈灵顿那些唯利是图的银行家,我只信你。”
&esp;&esp;“因为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见过我像野狗一样最狼狈的样子,却依然选择把后背交给我的人。”
&esp;&esp;“这里交给你了,卢卡。”
&esp;&esp;迦勒的眼神诚恳而郑重,那是一种托付身家性命的嘱托:
&esp;&esp;“替我守好这条退路。如果有一天我回不来……动用所有的资金和死士,也要照顾好江棉和我的孩子。”
&esp;&esp;卢卡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esp;&esp;几年前,当他被派来监视一只随时会被抛弃的野狗时,他从未想到过,很多年后,他自己死死追随的,是一位真正的王。一位会记住他的血统、会给他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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