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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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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陆鲤眼中的害怕刺痛到了程柯宁。

男人沉默下来,颓唐的将陆鲤拉回来。

“我不抱你了。”

他声音低低的说。

“以后,我都不会碰你了。”

他这么说着,以为陆鲤能放心一点,却见他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不是的不是的”陆鲤摇着头语无伦次的说。

那双鹿儿般的眼蒙着一层雾气,分明只是水,却一下子将两人隔的好远好远。

心在这一刻绞痛,高大的男人叹了口气,眼神里是陆鲤看不懂的东西。

“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看着陆鲤说,那样强大的人居然会让陆鲤觉得他可怜。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说给陆鲤听,却又仿佛在问自己。

陆鲤心里突然一空,他本能的想要挽留什么,话到嘴边,嘴巴跟蚌一样,紧紧闭着。

在程柯宁即将抽身离去的那刻,陆鲤终于开口,“阿峰”

“什么?”程柯宁皱眉问。

这两字犹如当头一棒,一下子将陆鲤敲清醒了。

他是他弟弟,他该怎么说。

有口难言,叫人这样难过。

那些怦然心动的情绪随着这夜过去一下子回到了原点。

程柯宁在躲他。

在他第三次很晚回来以后,陆鲤确定了这点。

鼻子酸的厉害。

他伤了他的心,受些惩罚也是该的。

可心怎会这样痛呢?

陆鲤大抵是病了,又好像并没有病,他只是吃不下东西。可能是天气太热了,胃口欠佳。

程柯宁不是没有看见,捉了水鸭让杜桂兰炖煮,去溪流里网了鱼炖汤,但陆鲤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无病无灾,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程柯宁太年轻,不知道什么是心病。

这日,程柯宁网了些水鳅,在河边将水鳅开膛剖腹,一旁何玉秋正在浆洗衣服,见水里飘来的血水,皱眉看到高大的汉子咽回脱口而出的抱怨。

“是阿宁啊,瞧你从山里回来以后就没停过,怎么不见你家夫郎,这几天我看你是变着花样的给他弄东西吃呢。”

“嗯”

面对外人,程柯宁一向寡言。

何玉秋讨了个没趣,想到前些日子听到的流言蜚语有些蠢蠢欲动。

眼看程柯宁要走,何玉秋连忙叫住了他。

“我问你,你跟慢慢到底怎么了?”

杜桂兰年纪大了,心却不盲,这些天两人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

她将程柯宁拿回来的水鳅放到一边,陆鲤跟麻小小到镇上去了,程峰也不在,他惯来是个呆不住的,上哪野去了杜桂兰管不着,天黑总晓得回来的。

现在家里就两个人,尽管杜桂兰知道有些事情她不该掺和,但她实在忍不住了。

“没什么。”程柯宁神色淡淡的说,一幅不想再说的样子。

他不想说的东西谁都撬不开他得嘴的。

杜桂兰气愤得看了他一会儿,一屁股坐到院子里的杌子上,嘴巴死死抿着,再开口声音带了些哽咽。

“你是不是欺负他了?你跟慢慢才成亲几天?你就这样对他,是觉得他家没人管他,你就可以乱来了?有你这么做人夫婿的吗!”

“是我不好”程柯宁没为自己辩驳,某些时候他的固执就连杜桂兰也感受到了。

什么话都憋在心里,好像不说就能粉饰太平。

这样的人是要吃大亏的。

“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可你跟慢慢已经是夫妻了,你要惹他生气你就服个软”

程柯宁沉默着,耳畔再次响起何玉秋的原话。

“我原以为他陆鲤是个老实的,没想到趁你离开居然跟阿峰拉拉扯扯”

程柯宁生平最厌恶别人嚼舌根,对他的挑拨离间嗤之以鼻。

没用的把戏。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信你。”

见他沉下脸,何玉秋大喊冤枉;“我那天正巧路过,我亲眼看到你一走,阿峰就摸他手呢”

“闭嘴!”

程柯宁额头青筋暴起,凶相毕露。

他警告道:“你在乱嚼舌根,小心我绞了你的舌头。”

何玉秋表情一僵,“我不忍心你蒙在鼓里这才好心告诉你,你这人”他颤着声音为自己挽尊,只是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没底气,短短几个字说下来已然大汗淋漓。

“我走就是。”气急败坏的说。

耳边没了聒噪的声音,陆鲤那双泪眼朦胧的眼却久久无法忘怀,还有那句几不可闻的阿峰。

分明只有他们两个人,为何要提程峰。

不该产生怀疑的种子,眼泪却将他撕裂。

是他没用。

与此同时陆鲤在晓市忙得脚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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