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男人…还是女人？（3 / 3）

&esp;&esp;“我要你替我组建一支‘绣衣直指’。不用经过吏部，不用报备三省。这双手，以后别端茶了。”

&esp;&esp;“去拿刀，去拿笔，去替我盯着那些世家大族的账房，去替我听听那些清流文人的梦话。凡是敢动朝廷军费心思的，凡是敢在盐铁账目上做手脚的……”

&esp;&esp;“你有权先斩后奏。”

&esp;&esp;青梧浑身一颤，反握住殷曌的手，含入口中：

&esp;&esp;“所有与殿下为敌的人，奴才都会替殿下剜了他们的心，剁了他们的手。”

&esp;&esp;“从今日起，这双手，只为大殷，只为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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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姒晏清坐在榻边，满身泥污未洗，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完好的左手，鬼使神差地将那只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贪恋着那一点微凉的温度。

&esp;&esp;昏睡中的殷曌似乎被这触感惊扰，眉头微蹙，嘴唇翕动，吐出了一句模糊的呓语：

&esp;&esp;“青梧……放肆。”

&esp;&esp;姒晏清原本柔和下来的神色，在听到这两个字的一瞬间，骤然狠戾。

&esp;&esp;青梧？

&esp;&esp;是什么人？

&esp;&esp;男人？还是……女人？

&esp;&esp;他猛地握紧了她的手，“呃……”殷曌痛醒过来，意识尚未清明，只觉手腕剧痛，下意识地想要抽回，“疼……”

&esp;&esp;姒晏清没有松手，反而俯下身，那双赤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她苍白的脸：

&esp;&esp;“殷曌，你看清楚了。”

&esp;&esp;“我是谁？”

&esp;&esp;殷曌艰难地睁开眼，视线对焦，映入眼帘的是姒晏清那张布满血丝的眼。

&esp;&esp;她意识回笼，想起了战场上的象鼻、火雷，还有那句要把她的江山变成自己的狠话。

&esp;&esp;殷曌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虚弱地笑了一声，气若游丝：

&esp;&esp;“姒晏清……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