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 / 3)
莱刚才的位置蹲下,“我听孙建平说的,休假是不是和男朋友出去旅游啊?”
这也是孙建平说的?
季莱无奈抿抿嘴,“不是。”
赵瑞转头看眼季莱,显然不相信单位的警花会没有男朋友。
从医院出来,阳光透过树梢照在林荫路上,形成一块块斑驳黑影。
走着走着,季莱面前窜过一只猫,把她吓一跳,回神过后脑子里忽然闪过何振的脸。
要不下班去找他?
衬衫还没还回去呢。
季莱找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既能说服自己,也具有驱使性。
下班后季莱没像往常一样坐通勤车,而是打了出租,通勤车停靠站太多了,她今天没耐心等。
回家找出衬衫,为了显得不那么刻意,季莱翻出一个透明塑料袋给衬衫装上,看着有股浓浓的“夜市采购风”
在家待到快七点才出门,她没吃晚饭,想等完事回家煮袋方便面对付一下。
地铁过去一共六站地,出站后再走五分钟就到了台球厅。
季莱进屋看到福禄站在吧台里,手上抱着一桶泡面,季莱跟他不熟,相比之下更想跟肖锋说话。
“找振哥?”福禄放下泡面叉子。
“昂,他在吗?”
“二楼。”
福禄依然那副样子,不咸不淡。
二楼几个包房的门清一色敞着,里面烟雾缭绕,季莱扫了一眼,全是打球的客人,她直奔隔间,敲了三下门。
敲完屏息去听,没动静,再敲,还是没动静。
福禄说何振在二楼,难不成睡觉呢?季莱看眼手机,这才几点啊?
等了两秒,季莱失去耐心,转身要走时屋里人终于说话了。
“等下。”
是何振的声音,只是有点哑,季莱脚撤回来,耐心恢复。
差不多又等了一分钟,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一道缝隙,何振被光晃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头发有点炸,上身裸着,脖颈的玉观音荡来荡去,下身倒穿了裤子,只是裤腰松松垮垮。
看清是季莱,门大敞四开,何振揉揉眼睛,问:“你怎么来了?”
塑料袋递过去,季莱说:“给你送衣服。”
“进来坐。”
“不了,你继续睡。”
何振接过塑料袋没撒手,顺势拉住季莱手腕把她拽进去,门随后关严。
他坐到沙发上,仰头闭眼缓了缓,说:“你有给我打电话吗?”
“没打。”
这个距离,何振的上半身在季莱眼里一览无余,他整体虽然瘦,肩膀却宽,肌肉也很紧实,属于薄肌那一型,尤其是上臂随着动作绷紧,看起来蛮有力量。
忽然何振睁眼,季莱来不及躲闪,迅速作出反应,她指着何振脖颈,说:“这里留疤了。”
他不以为意,拍拍旁边,“坐。”
季莱不动。
何振起身把沙发后面的窗户打开,清风扑面,将桌上一张纸吹到地上,季莱俯身捡起来,是一家饭馆的宣传单。
何振拿起桌上烟盒抽出两根烟,他叼一根,另一根递给季莱。
“不用了,谢谢。”
点完烟,何振抽了一口,说:“沙发没钉子,扎不到你。”
季莱抿抿嘴唇,走过去坐下,“何耀转回监狱医院了。”
“嗯。”
“恢复得还不错。”
“嗯。”
季莱不知道肖锋有没有劝过何振,她决定再试一次,在过去几年的工作经历中还没有她沟通不了的家属,何振是第一个这么费劲的。
“你要去看他吗?”
何振冷脸,打火机扔到桌上,“你是为了给我送衬衫还是为了劝我去见何耀?”
“都有。”
“我是你的工作考核指标吗?”
“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除了这些你没别的跟我聊吗?”
季莱想说有,而且很多,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没有。”
何振低着头,边抽边弹烟灰,屋里气氛凝固,要不是窗户开着真会喘不过气。
“几点睡的?”季莱主动打破沉默。
何振忽然笑了声,烟雾随之呼出去。
季莱不解,“你笑什么?”
“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没营养的话。”
怎么没营养呢?!
季莱反驳,“不然我问什么?问你跟谁睡的?”
何振拿烟的手指向床,“你可以掀开被单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
季莱还真去了,被子一掀,除了起皱的床单空空如也。
何振叼烟看着她,视线柔长。
回沙发坐下,季莱说:“看到一只母蟑螂。”
“不可能,屋里除了你以外都是公的。”
“”
季莱面向墙壁,拿余光斜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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